覃源漫每年,都有一個約定在雨絲淅瀝的四月我來,帶著花開的消息看風吹過你的碑文我沒哭眼眶濕潤的,是香燭的煙迷臉上掛著的,是清明的雨滴拂去你身上的雜草,添一把春泥輕輕說話,只有你聽得見慢慢回憶,你的一點一滴只要我還能想起你就沒有完全離去#西子灣副刊